37歲的(de)竇衍來(lai)是棗礦集團高煤公司(si)普掘工區區長。斯文的(de)外表,不乏煤礦工人的(de)淳(chun)樸(pu);自信的(de)言語,透露(lu)出礦工的(de)自豪與執著(zhu)。
寬嚴(yan)并濟凝聚大家庭
“創先就是時時當標兵,爭優就是處處做表率,個人高素質,工作高標準……”竇衍來作為一名常年工作在采煤一線的區隊長,時刻在踐行著他自己的工作理念,這也成為他樹立管理權威的根基。
幾年前,他剛出任區長的時候,一些“老礦工們”曾用質疑的眼神,審視著這個和自己兒子年齡相仿的年輕人,揣測著外表斯斯文文的他,能否讓區隊的百數號人信服。
普掘工區承擔著礦井掘進的重任,施工地點多、工作路程遠,但是竇衍來堅持每點必看、每崗必查,不因為路程遠漏查一個地點,不因為時間長放過一絲隱患。特別是在安全工作上,他要求職責分明、實行重獎重罰,只要職工全年實現安全生產,一次獎勵4000元,毫不含糊;但是要是出現“三違”了,立馬板起鐵面孔,六親不認。
曾經有一次,一位和他摸爬滾打多年的老鄉因工程質量問題違章了,本以為竇衍來會“高抬貴手”的,可他就一個“罰”字,并陪著這位老鄉一起“挨罰”,直至問題徹底整改,才和這位老鄉一同上井。慢慢地,“竇衍來四不走管理法”出爐了:質量達不到標準不能走、事故隱患不處理不能走、當班任務不完成不能走、最后一個工人不離開迎頭不能走。
竇衍來外表看起來像個斯文的書生,干起活來卻從不輸給那些“老礦工們”。2009年8月份,在3下507運輸巷壓力區維修巷道,現場頂板破碎,工作難度大,竇衍來第一個站出來,“是黨員和班組長的先上,完不成任務堅決不休班。”竇衍來每天一干就是10多個小時,他和工友們喊著號子,3.6米的工字鋼扛起來就走,肩膀很快就被壓紅了,磨破了,可他全然不顧。老礦工們被感動了,感嘆這年輕人不輸他們的“想當年”。
“管理,既要‘管得住’,更要‘理得清’。”竇衍來對管理有著他獨到的見解。工作上,他是員工們的“主心骨”,在生活上,他又儼然變成了員工們的“貼心人”。
竇衍來的辦公桌上,常常放著一本全體職工家庭檔案匯總卡,里面詳細記錄著職工的家庭收入情況、家庭成員組成情況、興趣愛好、性格特點等內容,哪家要喬遷新居了,誰家又有了婚喪嫁娶的事,他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他隨手翻開《職工家庭檔案》其中的一頁:“周寶元是位老黨員了,家庭經濟拮據,退休了,可我們放心不下他的生活,就節假日走訪,并送去了慰問金,當時他感動得直掉淚。”
擔任區長4年來,他先后走訪貧困職工就達63次,至于送出去的錢款,他自己也記不清是多少了。但是工人們心里記著呢:“對我們情同手足,跟著這樣的領導干工作,我們心里踏實,干活有勁兒。”
“我們工(gong)區的職工(gong)都說(shuo)我們像一家人(ren),有困(kun)難一起扛。”職工(gong)孔令元深有感(gan)觸地說(shuo)。
“三(san)型”區(qu)長鐘(zhong)愛技(ji)術創新
“一次次地實驗,一次次地失敗,也曾懷疑過自己,但我還是堅持了下來,堅持就是勝利嘛。”竇衍來談起科技創新時,就像孩子一樣興奮,難以抑制內心的喜悅,自從16年前與掘進技術工作結緣,至今已有近百項技術創新成果,帶來經濟效益上千萬元。
竇衍來1996年畢業于泰安煤炭工業學校,是典型的科班出身,當年分到礦上工作,就成了公司領導眼中的“香餑餑”。 當時,高煤公司科技化進程迅速發展,落后生產方式正在被先進的技術裝備取而代之,讓他的所學有了用武之地,也為他搭建了建功立業的舞臺。
幾年前,高煤公司矸石注漿充填工藝上遇到了難題。竇衍來不分晝夜地靠在工作面現場,制定矸石注漿充填方案,設計專用設備。當時,有一設備使用手動錨索漲拉器漲緊錨索,但是漲拉力低,致使錨索的錨固力難以達到設計值,竇衍來夜不成寐、絞盡了腦汁。
每天工人師傅們下班回家了,他還在百米井下,啃著干饅頭,喝著涼白開,一遍遍地研究著綜掘機,他突發奇想:何不借力打力,將手動漲拉器安裝在綜掘機上,利用綜掘機的強大液壓力,達到提高錨索漲拉力的目的。但手動漲拉器與綜掘機的“對接”難題,讓原本一點希望變的渺茫。為此,他查資料、做實驗、細研究,常常挑燈夜戰到深夜。整整一個月,最終他巧妙地運用“二聯閥”,一舉破解了這一難題,這讓他高興得幾天幾夜睡不著覺。
自2009年擔任區隊長以來,就有20多項技術創新成果出自他手,其中多項技術創新獲省級以上表彰獎勵,僅憑井下矸石充填一項技術,就讓他成了業內炙手可熱的技術“大拿”。此項技術的實施,既避免了地表塌陷造成的土地資源浪費,又節省了矸石上井的投入,更置換了煤炭,產生了非常可觀的社會和經濟效益。
現在,竇衍來即便休班在家,也常常接到兄弟單位打來的“求救”電話,對此,他是有求必應,還經常把班組員工組織到一起進行共同學習,交流技術經驗,解決技術難題。
竇(dou)衍來從(cong)曾經最(zui)年輕的技術(shu)員,到最(zui)年輕的區(qu)(qu)隊(dui)長,一步一個腳印,在礦井掘(jue)進技術(shu)創新(xin)的道路上,留(liu)下了一串(chuan)串(chuan)閃光的足跡。盡管現在從(cong)事工區(qu)(qu)的安全管理工作,但他依(yi)然(ran)對技術(shu)工作情(qing)有獨鐘,是職工眼里的知識型、技術(shu)型、管理型“三型”區(qu)(qu)隊(dui)長。
成功背(bei)后也(ye)有痛苦的淚(lei)水
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于失去親人,就在竇衍來全力打拼事業的時候,卻接到了喪父之痛的噩耗,這讓他一度陷入人生的低谷,因為他虧欠老父親的太多……
2011年11月5日,高煤公司井下3下508工作面切眼遭遇5米斷層,嚴重制約了礦井的接續。公司領導了下了穿過斷層的“最后期限”:11月10日前完成。
當時,竇衍來正與技術人員一同研究各種可行方案,不想卻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,“快回來吧,咱爸突然摔倒了,正在搶救。”妻子在電話哭出聲來。
“前兩天打電話不是還好好的嗎?怎么會……”竇衍來緊握著電話,呆在了那里。竇衍來是父母唯一的兒子,遠在濰坊安丘的父親因10年前患腦血栓半身不遂,全由母親一個人照顧,他由于工作忙每年只能回家住個一兩天。
回去還是留下?一邊是病危的父親,一邊是百十號兄弟的安危和那最后的生產期限。竇衍來擦去了滿臉的淚水,握緊電話,一字一頓地對妻子說:“你先去陪護,告訴父親,再過5天我就回去。”放下電話,就匆忙地下井了。
那幾天,竇衍來兩眼紅腫、臉色蠟黃,但在工作面現場,依然搶進度、定措施、嚴管理。“那幾天,我天天哭,一邊哭著,一邊在心里念叨,希望父親能好起來。”雖然過去快一年了,但每說起此事,竇衍來還是幾度哽咽,這成了他一個永遠也無法彌補的終生遺憾。
5天時(shi)間過去(qu)了(le),就(jiu)在生產面(mian)安全穿(chuan)過斷層(ceng),上(shang)級領導大力嘉獎,工區(qu)職工師傅們歡呼慶功的時(shi)候。竇衍(yan)(yan)來的妻子(zi)再次打(da)來電話:“衍(yan)(yan)來,父親(qin)走了(le),他一(yi)直想見你最(zui)后一(yi)面(mian)……”此(ci)時(shi)的竇衍(yan)(yan)來早已癱坐在椅子(zi)上(shang),直到此(ci)時(shi)公司領導和身(shen)邊的職工師傅們才知道他父親(qin)重病去(qu)世的消息(xi)。